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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的古西湖到底在哪儿?它是如何出现,又如何消失的?

时间:2020-09-21     人气:61     来源:广州日报     作者:admin
概述:提起西湖,我们马上就会想起杭州。“欲将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的美好模样,谁不喜欢呢?你不知道的是,广州以前也有过一个烟波浩渺的西湖,有幸前来游览的古代“文青”说它如“海市蜃楼”一般美丽。......

 提起西湖,我们马上就会想起杭州。“欲将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的美好模样,谁不喜欢呢?你不知道的是,广州以前也有过一个烟波浩渺的西湖,有幸前来游览的古代“文青”说它如“海市蜃楼”一般美丽。广州的古西湖到底在哪儿?它是如何出现,又如何消失的? 

鉴于图像资料的缺乏,我们只能参照古代“文青”的诗句,从这样的古画中领略广州古西湖的风采。 

  地名记忆 

  古西湖倩影 藏在地名里 

  说起西湖路,大家都不陌生。在北京路一路“逛吃”过去,在路口往西一拐,就是西湖路。路南是大佛寺,路北照样有一堆好吃好玩的地方。如果你自带“吃货”属性,花上不到100元,可以吃到扶着墙回家;当然,如果你兜里有银子,附近商场也会分分钟对你露出迷人的笑容。总之,这里是真正的闹市旺地,跟地名里的“西湖”两个字实在扯不上什么关系。 

  不过,地名总是跟城市记忆紧紧相连的。把时光倒推千年,这里真有一个烟波浩渺的湖泊,面积逾十万平方米(相当于14个标准足球场面积)。碧绿的湖水映衬着岸边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奇花异草,真是“一步一景”,让人恍入仙境。 

  据史料记载,这个湖泊大致北起今中山路,南至西湖路;西起教育路西侧的朝观街,东至北京路流水井,我们按照地图导航走一圈,对这个湖泊到底有多大,就多少有些概念了。 

  这个占地逾十万平方米的湖泊,就是曾在广州存在了千年之久的古西湖,西湖路的地名正由此而来。我们之前叨叨过,发源于白云山的古水道甘溪流过越秀山后,就分成了两支,其中一支往西南流,经过今天大石街、教育路一带,被称为“越溪”。越溪的尽头就是古西湖。 

  正是因为越溪的源头活水,古西湖才呈现出“绿水尽如染”的颜值,让人一见倾心。 

  惊艳全城 

  水道下云山 直通古西湖 

  这个古西湖是怎么来的呢?话说,在五代十国年间,清海军节度使刘岩在广州称帝,创立南汉国。刘岩一方面设学校、开贡举,推行海外贸易;另一方面花大力气建设宫殿园林。在今中山路以北、省财政厅所在的高地,刘岩修建了富丽堂皇的宫城,大大小小十几座宫殿,宫内黄金饰顶、白银铺地,连台阶下的水渠里都浸满珍珠。 

  紧邻西城墙的文溪风景秀美,刘岩派遣“宫苑使”监工,将下游水道凿宽凿深,凿出一个面积逾十万平方米的人工湖。湖在广州城西,就命名为“西湖”。所以,在西湖乘一叶扁舟,也是可以“摇啊摇”,一直“摇到白云山的”。然后,刘岩又在湖畔广建宫苑,亭台楼阁,环湖而立,一步一景。宋代文人米芾到此一游后,留下了“碧海出蜃阁,青空起夏云”的诗句。其实,南汉国被灭时,“西湖景区”难免因经历战火而逊色不少,但依然让著名“文青”米芾发出“海市蜃楼”的赞美,将广州的古西湖比作西施姑娘,恐怕也没人反对。 

  读到这儿,你想不想穿越回去,见识一下西湖美景?给你提个建议,穿越的时间点一定要选在宋代以后。若穿越回南汉国时期,可就有来无回了。话说刘岩虽然贪图享受,但设学校、开贡举、重用贤臣,还算是一个有雄才大略的开国之君,但其儿孙可是一个比一个“坑爹”。为了争夺王位,把兄弟诛杀殆尽的事都干得出来,末代国主刘鋹更是“发明”了“烧煮剥剔”“刀山剑树”等酷刑,以此取乐。你擅闯皇家宫苑,落到他们手里,还能有好下场? 

  南汉亡国以后,“西湖”被开放为公共景区,平民百姓都可以“到此一游”,穿越过去看一看,就没啥风险了。 

  芳踪渐远 

  西湖渐淤塞 “瘦身”成池塘 

  你我这样的普通人穿越回古西湖,可能只会说一声“好美啊”;如果跟一个园林史专家一起去看,他就会告诉我们,最值得一看的是湖心岛上的9块奇石,这些奇石“嵌岩突兀、翠润玲珑”,展现了高超的叠石技巧,对后来古代园林“以石造景”的传统有深远影响,实是古代早期园林的瑰宝之作。 

  不过,刘岩建这个湖心岛,可不是为了“堆石头”玩,他一心想要的是“长生不老”,为此请来一帮道士,在岛上为他熬炼“仙丹”,小岛故此得名“药洲”。讽刺的是,“仙丹”可能帮了倒忙,刘岩只活了53岁就去世了,没准“重金属中毒”是他短命的原因之一。 

  据史料记载,南汉灭国之后,“西湖景区”依然保留着烟波浩渺的风姿。历代地方官也屡次疏浚。明代,“药堤春晓”仍是羊城八景之一,清代乾隆年间,西湖还有十余亩(约近7000平方米)。遗憾的是,随着云山古水道——甘溪逐渐枯竭,再加上商业的扩张,西湖不可避免淤塞了,“收缩”成了一个池塘。如今,教育路南侧的药洲遗址只有小小一方水面,是古西湖留下的残迹。你若有心去游览,倒可以欣赏到历代文人墨客留下的90多座碑刻、石刻,可以从中细细体味古西湖千年来在人们心中的分量。 

  (注:本文参考了《越秀史稿》等资料。)

  文/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王月华 图/fot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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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华社天津9月20日电(记者周润健)燕将明日去,秋向此时分。《中国天文年历》显示,北京时间9月22日21时31分迎来“秋分”节气。此时节,西风吹,衫袖冷,桂树婆娑桂香飘。

      历史学者、天津社科院研究员罗澍伟介绍说,“秋分”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16个节气。“秋分日”这一天恰值秋季过半,“昼夜均而寒暑平”。与 “春分”过后昼长夜短、天气渐热相反,“秋分”过后,昼短夜长、凉意日浓。

      随着“秋分”的到来,冷空气日渐活跃,气温降低明显加快,已经到了“一夜冷一夜”“一场秋雨一场寒”的时候。此时节,大雁、燕子等候鸟开始成群结队从塞北飞往江南。

      “秋分”时节,寒凉易侵入人体,应随时注意衣物增减。罗澍伟提醒说,为防凉燥和秋泻,除早睡早起,锻炼身体,增强体质外,饮食上要注重滋阴润肺,肠胃保暖,少食生冷,多喝温水,常吃些润燥生津的食物,如苹果、柑橘、梨、蜂蜜、百合、鸭肉等。此时节,日照逐渐减少,人的情绪往往也受影响。要学会自我调整,可在万山红遍、层林尽染之日登高远眺,呼吸新鲜空气,也可多去户外游走,尽享秋日的金色阳光。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从2018年起,国家把“秋分日”定为“中国农民丰收节”。罗澍伟说,过好本届丰收节,对于调动亿万农民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提升亿万农民的荣誉感、获得感、幸福感,全面贯彻乡村振兴战略,具有重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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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亚洲棉” 两千年前经海路传至岭南 宋代广州出现棉织工坊 元初“北上”普及

      “朝拥坐至暮,夜覆眠达晨。谁知严冬月,肢体暖如春。”这是唐代诗人白居易《新制布裘诗》中的几句。诗人倾情赞美的对象是在今人眼里十分平常的棉被,身居高位的白老爷子,居然因为“一觉醒来,脚丫还是暖的”而惊喜不已,难免让人感慨古人生活的不易。据学界研究,作为舶来物种的“亚洲棉”(今天广泛种植的棉花原产地在美洲,与“亚洲棉”有所不同),早在秦汉年间就已在南粤“安家”,但直到宋末元初,随着棉纺技术的进步,才渐渐“北上”,使越来越多的普通人享受到“暖暖和和睡到天明”的舒适。  

    古代画家笔下的亚洲棉。 

      南宋广州旅店 棉被最讨欢心 

      让我们根据从故纸堆中“刨”出来的史实发挥一下想象力,假如咱俩生活在南宋末年的一个中原城市,平日里做做小生意,一个偶然的机会,受隔壁富商王老五雇佣,帮他运货,在冬日一起南下广州,住进城外大通镇的一家中档旅店。猜一下,这个旅店里最讨咱俩欢心的会是啥?说起来,你一定会大吃一惊。不是门外错落有致的花园,不是优雅的字画与瓶花,甚至不是留下了不少名人墨宝的墙上“朋友圈”(注:宋代的旅店,为了招徕客人,大多会提供一块大大的墙壁,供客人在上面写诗作文,互相唱和,称之为“诗壁”),而是客房里那一床温暖的棉被。这床被子看上去一色白,摸上去又软又暖,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夜里盖在身上睡觉,第二天一早醒来,还是暖洋洋的,比家里用芦絮、草絮填充的衾褥真是好太多了,如果不是王老五催着干活,真是一点不想起床。整个旅店,就数这床被子最抓人眼球,这样的好东西,来上一打都不嫌多。 

      乍一读这个想象出来的场景,你会不会从鼻子里哼一声:“净瞎扯,不就是一床棉被吗,至于这么让人一惊一乍吗?”嘿,认真翻翻故纸堆,你就知道了,虽说,据学界研究,早在两千多年前,原生于印度次大陆的“亚洲棉”的种子就“搭乘”商船,顺着“海上丝路”,在岭南“安了家”;但直到宋末元初,它们一直没多少机会“北上”,个中原因,我们后文再细说。反正,在长江流域乃至中原地区,直到宋代,是不太可能见到棉花种植的,棉被、棉袄更十分稀罕。富人穿丝绸,穷人穿麻衣,这是常态,御寒的被子,富人有兽皮、羽绒被、丝絮被等多种选择,像想象中的咱俩这种小生意人,收入刚够一家糊口,就只能往麻布里塞上芦絮、杨絮乃至零碎旧布头,来当被子盖了。 

      麻布套里填草絮 穷人过冬真不易 

      别说一般的小生意人,连比一般人提早几百年享受到棉被温暖的唐代诗人白居易,还专门写了首“棉被赞美诗”,其中有“朝拥坐至暮,夜覆眠达晨。谁知严冬月,肢体暖如春”的句子。一觉醒来,脚丫子还是暖的,这事居然让一代文豪惊喜不已,以至写诗庆贺,让人禁不住感叹古人生活的不易。 

      白居易身为高官,有机会提前享受棉被,一般人就没这个福气了。翻翻诗圣杜甫写下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里的句子:“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布衾”就是填充了杨絮、芦絮的麻布被,盖了多年,已经像铁一样冷了。杜甫虽说远不如白居易幸运,但比一般老百姓还是要过得好很多,都只能年复一年忍耐“冷似铁”的破被子,一般老百姓的冬天有多么难过,也不难想象。事实上,穷人穿纸衣、盖纸被的记载在宋代文献中并不少见。宋末元初,随着棉纺工艺的进步,顺着海上丝路“远航”而来的棉花从南粤渐渐 “北上”,穷人也能慢慢穿上棉袄,盖上棉被,还真是得到了不小的“福利”。 

      棉种海上来 岭南初安家 

      说到这儿,要插一句,如果你恰巧在田野里看到过棉花,那我可得提醒你,现在广为种植的棉花是从美洲引进的,又叫“新世界棉”,据学界研究,是一百多年前才引种到中国的;另据学界研究,两千多年前“搭船”在岭南登陆的棉花则原产于印度次大陆,故而称为“亚洲棉”,又叫“旧世界棉”。“亚洲棉”与“美洲棉”的区别,若去请教一个植物学家,“二倍体”“四倍体”等一堆专业术语一定会听得我们打瞌睡,此刻,我们只要知道,古代舶来棉花跟现在的有所不同,就行了。 

      “亚洲棉”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登陆”岭南,但直到南宋末年,才渐渐向江南以及中原地区普及。棉花“北上”之旅如此缓慢,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当时的棉纺技术停滞不前,光用手工为棉花去籽,就得把人累个半死,接着,还得拿一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小竹弓把棉花弹松,才能做被絮,至于织布,用的也是小纺锤、小纺车,再勤劳的女子苦干一天,也织不了多少布。 

      虽说中国丝织业与麻织业自古发达,但棉花与丝麻的“脾气”完全不同,现成工具用不上,只能干瞪眼。“亚洲棉”的“颜值”又不高,“伺候”起来又如此费劲,推广困难就在情理之中。 

      不过,在难以驯服的外表下,“亚洲棉”有着一颗温暖如春的心,南粤百姓对它情有独钟。根据南宋年间的地方文献,种植“亚洲棉”的农户并不少见,广州城内还出现了专门从事棉纺业的工匠。经济殷实的旅店,一到冬天,也可以用素白温暖的棉被招徕客人。只不过囿于技术的落后,这个行业想要“扩张”就困难重重。 

      棉衣棉被普及 纸衣纸被绝迹 

      棉纺技术瓶颈的解决,得益于宋末元初一个叫黄道婆的贫民女子,这个我们都在中学历史课本中学过,她改良技术的诸多成就,我们也不必多说,一句话,经过她的努力,棉织品可以像丝织品一样批量生产了,而且“颜值”越来越高。黄道婆的成就并非凭空而来,有前人大量的积累,遗憾的是,古代文献对于技术进步的过程总是略略几笔带过,这个被誉为“古代纺织第一人”的贫民女子,真实姓名都没留下来,“黄道婆”之称只是因为她逃难时曾在道观居住而已,至于一点点积累技术的大量前人(其中就有广州城里的一代代棉织工匠),更淹没在历史的烟尘中。但正是这些没有留下姓名的小人物,带来了真正的变革与进步;史籍中“凡棉布御寒,贵贱同之”的记载,其实是对这些小人物的无声赞美。 

      据史料记载,从元初开始,“亚洲棉”逐渐北上,遍及大江南北。此后,官方开始以棉衣取代麻衣,为穷人送温暖。此外,牢里的犯人也沾了光,大德年间(1297~1307),官府开始发放棉衣、棉被,让他们安然过冬。在棉衣、棉被极其稀罕的年代,穷人都时不时要盖纸被,囚犯过冬就更难了,棉衣、棉被的确大大改善了他们的处境。一条互通有无、包容开放的“海上丝路”带来的改变,就这样深入人们的生活,不露痕迹却又扎扎实实地造福我们的祖先。 

      (注:本文参考了《元代植棉研究》等资料。)

      采写/记者 王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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