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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作品创作,尽现风土人情之美

时间:2020-07-27     人气:43     来源:传世自传回忆录族谱     作者:阿古
概述:杨老伯对乡土文化有着浓厚的兴趣,十几年来一直致力于小榄乡土文化的收集、整理和创作。在《小榄方言故事》出版之前,他曾自费出了3本书,每本书都与小榄乡土文化有关。 这本11万字的新书,有67篇文章,通过近百个流传在小榄的俗语或歇后语及其背后的故事,展现小榄过去60余年来的风土人情。......

      

乡土作品创作,尽现风土人情之美


     杨老伯对乡土文化有着浓厚的兴趣,十几年来一直致力于小榄乡土文化的收集、整理和创作。在《小榄方言故事》出版之前,他曾自费出了3本书,每本书都与小榄乡土文化有关。


       前天下午,70岁的小榄人杨老伯电话响个不停,接连五六通电话,都是身边的友人要求下订或增订他的新书《小榄方言故事》。这本11万字的新书,有67篇文章,通过近百个流传在小榄的俗语或歇后语及其背后的故事,展现小榄过去60余年来的风土人情。

       “很多俗语和歇后语,40多岁的中年人不会说,青少年听不懂。我看着很着急。”昨日下午,杨老伯说,本土的俗语和歇后语,能够很好地反映出小榄话的特点及小榄人的幽默诙谐,遗憾的是,这些语句正在渐渐被遗忘。“搜集这些故事,要拜访很多人。”

      杨老伯告诉记者,在创作过程中,他自己一边整理自己熟知的这些方言和歇后语故事,一边拜访自己的老前辈。走访之后,便是每天加班整理。很多时候,他都连夜整理到次日凌晨。

       在整理资料的过程中,杨老伯发现很多已被遗忘的俗话和歇后语,这让他更加坚定了创作的决心。“美人靠大话,补镬用泥搽。”杨老伯举例说,后半句是业已式微的行业,当代青少年已不晓为何事了,而前半句则是旧社会包办婚姻误人骗人的写照和给人的警诫典故。

      杨老伯说,方言俗语,反映出的是小榄先辈们的生活足迹,在历史源流中的一些脚印,不应该被忘却。传承,也正是他写这本书的初衷。杨老伯说让他欣慰的是,这本书刚刚推出,已受到身边众多友人的青睐。目前,他正在进行下一部本土乡土作品的创作。


       杨老伯告诉我们,他身边就有不少人有出书的念头,大都是退休的老人,写书的想法和理由大都只是为退休后的生活找个乐儿,想为后人留下更多的人生经历和人生财富。在全国也有不少专门给人代写回忆录和出书的机构,他也去看过,对于自己没时间或没精力写书的老人来说,是一个代笔的好选择。


老年人圆梦工程成立于2018年,以提供代写回忆录、自传、家谱、拍摄纪录短片、口述历史片为主要服务,通过录音、记录、整理,最终为老人们奉上精美的图书和视频短片,甚至是微电影。据工作室的负责人古先生介绍,现在很多老人希望用书的方式反思和怀念自己的一生,给子孙后代、给社会留下属于自己的财富,而回忆录、自传、家谱都是很好的表达方式。


 

一生中,我们面临很多机遇

而这一次面对的是利己利族

利国利民的“老年人圆梦工程”

将与有情怀的专业团队合作

让我们将有益事业做成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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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惠爱西路原名惠爱街,即今天的中山六路。城墙尚存时,惠爱街直通正西门。中山六路的“陶街电器城”,如果追溯到清代以前,其实是六榕寺的山门所在。建于南朝刘宋年间(420-479)的六榕寺,原规模相当宏大,“横直绵亘实逾二里”,但从明代开始,屡屡遭到官府侵蚀,先割了一块出来做永丰仓,寺庙被迫由原来的坐北朝南,改为坐西朝东。到清代,永丰仓改建为平南王府(将军府),变成了如今的将军东、西路;鸦片战争后,将军府的一部分改做英国领事馆,即今广东迎宾馆南部。1921年拆城筑路,在六榕寺东部先后辟建了花塔街(今六榕路)和净慧公园(今广东迎宾馆)。

    中山六路两边的横街中,有不少精美的小洋楼。这是惠吉东。

    中山六路最繁盛的时期,不在清代,也不在民国,而在唐、宋时代。那时广州的海上丝绸之路十分活跃,生意兴隆达四海,到广州做生意的大食(阿拉伯)人和波斯人,跨越茫茫大海,乘风破浪而来。常年侨居广州的蕃商,多达12~20万人。唐开元二十九年(741),朝廷在广州城外划了一块地方,作为蕃商居住的“蕃坊”,并设“蕃坊司”和蕃长进行管理。惠爱街、光塔街都在蕃坊范围之内。

    宋代的蕃坊,人丁兴旺,百业繁荣,不仅有专供蕃坊居民买卖的市场(蕃市),还有由政府兴办,专收蕃商子弟的学校(蕃学)、清真寺、养育院等机构。光塔路的怀圣寺,建于唐代,是伊斯兰教传入中国最早兴建的清真寺。

    蕃坊居民不乏腰缠万贯的大富翁,像蕃长辛押陀罗,在广州居住了数十年,有家资数百万,甚至不想回老家了,宁愿留在广州长作岭南人,他还向政府捐出银两,帮助修建广州城墙;蕃商蒲亚里一次运来的货物,价值就可达五万余贯。蕃坊最繁盛时期,光塔路至中山六路一带,聚居着“蕃汉万家”。如今在中山六路南侧,还有一条玛瑙巷,就是阿拉伯人和波斯人当年买卖玛瑙的市场。

    光塔

    阿拉伯商人在广州势力浩大,连官府都要买佢怕”。唐武后光宅元年(748),一批外商在广州暴动,杀死都督路元睿等人后,登舟入海而去。唐乾元元年(758),又有一批居住在蕃坊的大食人、波斯人暴动,攻入城内,劫仓库,焚庐舍。唐代末年,阿拉伯人已经公开宣称,广州是“阿拉伯商人的荟萃之地”,“尸罗夫商人聚集之地”,大有反客为主之势,把蕃坊当成他们的“地头”了。

    当时国家法律中,有不少条文是针对蕃坊居民的,比如《宋刑统》规定,暂时居住蕃坊的外商,不得与中国女子结婚;长期定居的则可以与中国女子(但赵姓除外,因为皇帝姓赵)结婚,但不得带出国。又规定长期定居的外国人,必须改穿唐式服装,而短暂往来的则不必。

    朝廷对蕃商在广州购买田宅,开始并无限制,后来由于买卖太过兴旺了,从晚唐开始,蕃商与华人通婚、购田、起屋的现象,愈来愈普遍,官吏一加干涉,则群起鼓噪反抗。朝廷不得不颁令“广州海南蕃商毋得多市田宅,与华人杂处。”宋熙宁年间(1068-1077),广州修筑西城,把整个蕃坊,包括惠爱街一带,全部纳入城内。修西城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这里的商业区。

    元代以后,由于海上丝路衰落,明代又长期实行海禁,加上珠江岸线继续南移,移至一德路附近,蕃坊这才逐渐萎缩。到了清代,西门口一带,成为旗人聚居之地,商业发展乏善可陈。1919年,惠爱街开辟为马路,改名为惠爱西路。这里又开始热闹了。

    南天王陈济棠夫妇

    1921年,西园酒家在惠爱西路开业,这是一座园林式酒家,号称广州四大园林酒家(文园、南园、谟觞)之一。西园有一道斋菜鼎湖上素,据说为了与六榕寺附近一家斋菜馆竞争,他们暗中用鸡和猪肉熬制上汤烹调,味道果然鲜美,引来不少食家,大快朵颐之余,以为天下真有这么美味的斋菜,真是了不得了。

    后来南天王陈济棠也慕名请西园厨师到烩,制作这道斋菜,但要严格检查所有材料,不能带一点腥荤。这下可把厨师难住了,既不敢不做,又不知怎么做,眼看就要穿煲了,无奈只好兵行险着,用白毛巾吸取浓肉汤,晒干后带去,烹制时偷偷用水浸出毛巾内的肉汁调味。这一招瞒天过海,居然被他侥倖得逞,用这些不干不净、不新不鲜的“肉汁斋菜”,把饭桌上的陈济棠也骗得不亦乐乎。

    1933年,在西园对面开了一家菜根香菜馆取佛偈“心安茅屋稳,性定菜根香”之意。当年它有一副引人入胜的百字长联,上联:“菜本清凉,妙在制裁,添酱辣与调和,能开胃适口,利血生肌,行脉坚肤,清暑除烦,养颜色,长精神而益寿,传来于佛学,为安性命,遵法门,莫过于晨光朝素食,久闻粤海无双美”;下联:“根原甘淡,善于烹度,用盐梅同配合,最固齿充肠,壮筋活络,走经通脾,散寒解闷,艳秀容,强康健以延年,效验习斯民,乃保福禄,循正轨,难忘日逐照常餐,独称广州第一香”。

    执笠后的菜根香

    菜根香也有一款招牌菜“鼎湖上素”,与西园的制法大同小异,但纯用黄豆等素食原料熬汤煨制,不用肉汤,也同样美味可口。1938年广州沦陷后停业,1947年改号为“居士林素菜馆”重开,一年后再改号为“菜根香素食馆”。

    如今西园与菜根香都已成为历史记忆。西园变身为“陶街电器城”,而菜根香几年前则改做药店和安老院了(如今不知又如何)。随着“陶街电器城”这个牌子的知名度愈来愈高,形成了品牌效应,地盘也在迅速扩张,现在已形成了两大区域,七大电器交易市场,包括了陶街、解放中路、学宫街、中山六路、将军东路、将军西路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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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藤生南海滨,引蔓青且长。经纬线交织,藤器手中现……

    藤编,是一种以藤类植物茎杆的表皮和茎芯为原料,编制器物的手艺。

    藤编器物。(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据公开资料显示,藤编历史悠久,早在汉代以前,人们坐卧用家具多为席、榻,其中就有藤编织而成的席,而藤器的兴旺发展,又属岭南为多,上至桌、椅、几、柜等家具,下至篮、盒、盆、罩等器皿,数不胜数,因其原料易得、坚韧耐用、美观大方,是家家户户的必需品,因此催生了不少藤匠,清代《广东新语》就有记载:“大抵岭南藤类至多,货于天下。其织作藤器者,十家而二。”跨越千年,各种材质的家具器皿涌现,织作藤器者渐渐淡出我们视野,但自带清凉感的藤器在夏天仍是部分老广的选择。

    藤椅。(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藤椅。(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藤篮和藤席。(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日前,记者来到广州荔湾区龙津东路驿巷的嫦记藤器店,这里由梁雁嫦与丈夫经营了20余年,是不少老广寻找解暑“神器”的好地方。

    嫦记藤器店。(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约25平方米的店面被古雅的藤席、藤枕、藤编菜篮塞得满满当当,还有如今已难觅踪影的单车儿童前置藤椅、时髦的“网红”童兜椅、应运而生的转椅……

    单车儿童藤椅。(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梁雁嫦说,只要客人还在,她就会做到做不动为止。


    正在编藤席的梁雁嫦。(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编席心有图,织椅可定制

    几捆湿了水的藤皮、两把被手磨得锃亮的织刀和挑刀,就是梁雁嫦编织藤席的全部工具。梁雁嫦告诉记者,这两把不锈钢刀跟了她十几年,其中一把因为需要保持锋利,已经从原本的20公分被磨成了15公分。

    织刀和挑刀。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藤席从中间编织起,最难是开口和收边,在编织时要做到心中有图、心中有数,考虑如何平衡疏密排列才能让最后形成的四边周正能对齐。”梁雁嫦说罢,就坐在矮桌前,先拿了十来条色泽相近的藤皮,用小刷子蘸水一捋,使藤皮柔软,接着手指翻飞,熟练地挑动藤条,经线压纬线,纬线压经线,在不断重复的压与挑动作下,一张小小的藤席面逐渐在经纬线的纵横交织中显现,“这就是藤席的心脏部分了”,梁雁嫦说道。

    梁雁嫦正在编织藤席的“心脏”部分(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编织完“心脏”,并不是直接外扩,梁雁嫦紧接着拿起织刀将经纬线排直拍密,席面便缩成原本的1/3大,“编藤席一定要耐心,只有每一处编密排直再往外扩,客人才能用得长长久久。”编织到最后到收边步骤,梁雁嫦先放一条固边用的藤皮到四周,这样藤席的边缘就会更加坚韧,然后将四边的藤皮收拢至席底,利落地用挑刀挑起多余的藤皮割断。

    编织完“心脏”,并不是直接外扩,梁雁嫦紧接着拿起织刀将经纬线排直拍密,席面便缩成原本的1/3大。(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梁雁嫦告诉记者,“编藤席一定要耐心,只有每一处编密排直再往外扩,客人才能用得长长久久。”(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据介绍,编一张1.5m×2m的藤席,需要用到约1700条藤皮,经过数万次的压与挑,耗时约五天,成品可以使用三四十年。


    手工制作的藤席成品可以使用三四十年。(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除了各种颜色、各种尺寸的藤席,店内还有款式多样的藤椅。以一张刚制成的手工菊花椅为例,只见椅子通体米黄,中椅背、宽椅面,椅身上的编织菊花纹十分精美,每一朵都是由9条藤皮编织而成,可见编织过程的繁杂。

    藤椅。(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藤椅身上的编织菊花纹十分精美。(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这种藤椅要用到藤枝和藤皮,首先是用蒸汽将藤枝弯曲,搭出椅子的外形,拿钉子固定,然后用藤皮编织,最后打磨。这张椅子大概要用两天才能做成。”记者坐上去试了试,发现十分透气凉爽,倚靠位置也贴合人体曲线。


    手工编织的菊花藤椅。(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据梁雁嫦介绍,他们制作藤椅,都是根据老一辈流传下来的尺寸编织藤椅,比如坐面离地高度为40-45公分,直径为45-50公分,椅背弯曲多少也是有标准的,但一切都可以根据顾客的特殊要求做“定制款”。

    学艺四十年,妙手远近驰

    在记者采访期间,梁雁嫦时不时就要起身接待客人,有的买藤枕、有的订做藤椅,还有的取修补好的藤席。五十多岁的张阿姨是特地从芳村过来取她在嫦记藤器店修补的第二张藤席,“夏天睡藤席很舒服很凉爽,我家的藤席买了很多年,睡破了洞,知道她‘手势’(手艺)好啰,专门过来找她修补。”

    街坊特意来找梁雁嫦修补藤席。(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王叔则是跟着朋友找到嫦记藤器店的,希望能订做一张舒服的藤椅,“现在做藤器的太少了,还好我朋友认识,说她技术好,所以专门过来挑选。”

    由于藤编技艺高超,在客人中口碑好,梁雁嫦曾收到顾客赠送的礼物,包括店铺的招牌和挂在墙上的五十六字藏头诗,“头两年我们店铺连招牌都没有,一位客人觉得我做得好,他又是做招牌的,就送了我一块。”十几年过去了,“嫦记藤器”这个招牌依然亮眼。

    梁雁嫦靠着藤编手艺安身立命。(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梁雁嫦的远近驰名并非一蹴而就。现年52岁的她6、7岁就开始跟着父母学习藤编,“家里就是靠着这个谋生的,一开始先是帮忙修理藤边,后来越学越多。做藤器,手很容易割破,割多了,起茧了,也就没事了。”梁雁嫦告诉记者,她小时候嫌藤编又繁琐又脏,试过反抗,但由于父母严苛,在挨打与藤编之间,她选择了后者,“现在回想起来,我是感谢他们的,让我有了一门安身立命的手艺,靠着一双手和丈夫一起养活全家。”

    匠学堂——

    藤编难精通,传承颇费力

    然而梁雁嫦也坦言,由于买藤器的人越来越少,近几年店铺生意在逐年变差,“就像我奶奶说的:‘做藤就是烂棉袄’,冻不死你,但也不能大富大贵。”梁雁嫦表示,现代人常开空调,对藤席需求减少,藤编又费工时,成本高,直接导致了愿意买的人少,愿意做的人也少,“比如一张40cm×60cm的藤垫,编织要7-8小时,卖100多块钱,不懂藤器的人是不愿意买的,但这个价格其实是很低的。”

    梁雁嫦曾参加政府为弘扬藤器文化而举办的非遗学堂,希望藤编手艺能得到传承。(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梁雁嫦也曾参加政府为弘扬藤器文化而举办的非遗学堂,想要培养学徒,但学徒基本都是刚学了点皮毛就离开,“藤编易学难精,特别考验人的耐心,而且赚得不多也让藤编传承雪上加霜。”梁雁嫦表示,尽管她认为藤编的未来发展不容乐观,但自己会一直做下去,“直到自己做不了为止”。同时她希望现代人能更加环保、少开空调,政府能多多宣传藤编这门传统手工技艺,扩大市场,从而推动传承。

    梁雁嫦用挑刀织出藤器的一片天。(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摄影:陈秋明 林东苗 张晨露)

    梁雁嫦表示,尽管她认为藤编的未来发展不容乐观,但自己会一直做下去。


    (摄影:陈秋明 张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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